熱拿鐵內含迷妹咖啡因

SHAW & ROOT 肖根大法好
Alex & Maggie Sanvers好甜好喜歡
Carmilla & Laura Hollistein棒棒哒
Carol & Therese 魔兔魅力無法擋
My angel, flung out of space
平時爬爬文~~ 分享好文跟周邊!!!

 

【肖根】Perpetual Canon

wolfling:


  • 半正剧向短篇


  • 原创角色第一人称视角


  • 照例HE


  • 部分描写非专业,欢迎指正


  • 狗年贺岁文,感谢Bear的友情出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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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弹得不赖,你知道。”我朝前方那个端坐于钢琴凳上高高瘦瘦的身影轻轻颌首示意,转头看向旁边正埋头于食物的小个子女人,微笑道。






 


“嗯哼~,”闻言女人不置可否的耸了耸肩,从手中的牛皮纸袋里又捏出一根薯条,舔掉附着在上面的盐粒,随意地丢进嘴里,继续面无表情的将视线搁置在对面。就像一团浓重的雾气,她又一次安安静静的陷入了自己的思绪里,好像刚才的对话只是单方面在空寂的某处打了个响指——扰动了些许气流罢了。






 


卡农曲⑴往复的旋律从棕发女人的指下缓缓淌出,滑下钢琴光泽的黑色烤漆,沿着木质地板细密的纹理嵌合其中,有意识般蔓延到我们脚下,像是在催促着人们打破寂静。






 


“除了较靠两端的低音和高音部分,都差了一个全音音程,她似乎一直以来都没有去按那里的琴键。”






 


“啪嗒——”身旁人将已经摸出的薯条对折起来又扔回了纸袋里,油炸马铃薯同褐色包装纸摩擦着,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随后又寂然了,连同从刚才开始就一刻不停的毛茸茸的小型啮齿动物般咀嚼的声音。我知道她在听我讲话。






 


“事实上,如果她喜欢的话,我可以把那台大家伙送给你们,”忽视掉女人的反应,我也像她一样,望向钢琴曲传来的地方,那里阳光透过落地窗正丝丝缕缕的洒在女人随着节奏轻轻晃动的卷发上,显得蓬松而温暖。“毕竟Root救过我,在一场网络犯罪中,我想她同你提起过。”


 






“琴行老板的特权嗯?”她突然收回视线扭头看着我笑了,露出两排整齐的牙齿,“谢了,恐怕我那小的可怜的公寓是摆不下一架钢琴的,就算真的有说明书你也没办法把大象塞进冰箱里不是么?”女人皱起鼻子为自己的比喻做了个鬼脸,像个高中校园里那种坏坏的青春期少年,“要知道Sameen Grey小姐只是个薪水不高的化妆柜台的销售员。”不良少年语调嘲讽,抬起头赌气般瞪着天花板的角落,而我确信那里不会有人在,除非他/她能像某种翼手目动物一样倒吊在监控摄像头上。


 






“敬生活。”我拿起桌子上的玻璃杯同她手中的汽水罐颇为正式的碰了一下,冰块相互撞击的声音趁机钻进不远处传来的卡农曲中,几经振荡同冲刷着杯壁的水纹融合在一起。“抱歉没有准备香槟。”我朝她的那听饮料努了努嘴。






 


“别放在心上,”她摆摆手,将罐装汽水送到嘴边抿了一口,接着又是一口,我开始有点后悔没有在休息区准备些伏特加之类的东西了,因为Grey小姐显然看上去有些阴郁,她用食指无意识的轻扣着易拉罐的拉环,像节拍器一样发出刻板的咔哒声。“帮我个小忙,”当四分音符刚好打满120次时,她忽然说道。






 


“别告诉那个女人她的音程有偏差这件事。”她将汽水罐拍在桌子上,烦躁的摇摇头:“他妈的,如果我是你的话,绝对躲得她远远的,这家伙简直是麻烦的代言词。”她又从棕色纸袋里摸出一根薯条,皱着眉送到嘴里。


 






“可你还是在她身边不是吗?”我屈起食指和中指敲了敲身旁的墙壁,“陪她到这儿来弹琴,忍受不合口味的零食、廉价的汽水,忍受我这个喋喋不休的陌生人。”我好笑的偏头看她,“顺便说一下,虽然这很不专业,但是…okay,我答应你,介意我问问原因吗?”


 






在房间中互相追逐的几个声部开始渐渐缠绕在一起,直至最后一个和弦,它们交融为一体,舒缓轻快的琴声戛然而止。我出乎意料的看着刚刚还在用黑色幽默进行自我调侃的Grey小姐就那么不声不响的回到了一开始毫无表情的状态,她将手中的包装袋放下,抗拒的扭过头去打断了视线接触。令人捉摸不透的雾气凝华成白色的细小冰晶,将她层层裹挟其中,周遭又恢复成死气沉沉的状态,就像有人夺走了咖啡重度依赖者晨起时那杯热气腾腾的摩卡,无精打采的。




 




“别太认真了,Wolfe小姐,她会不安的。”甜美却又带着几分警告意味的声音伴着高跟鞋踏着地板颇具节奏性的震动由远及近的传来,Root摇晃着步子走到我们面前。她先是弯起嘴角对我微微点头致意,然后转过身去,对着另一个人,整个儿明亮了起来,“我弹的怎么样sweetie~?”


 






“如果这是你那亲爱的老板想到的让我从那份该死的站台工作中释放压力的方式的话,那它或许应该回到Finch手下进行‘二次教育’,好好学习一下什么是人类真正想要的。”冰雪女王闷声道,又一次恶狠狠的抬头瞪向天花板,仿佛如果身高允许的话,她会扬起锤子在上面凿出一个大洞。




 




“别这么刻薄Sameen,要知道是你自己先甩了Romeo又拒绝了Thomas邀请。”Root看上去有点…高兴?她在对方的注视中欠身从放在玻璃桌上的食品袋中径自抽出一根薯条塞进嘴里,“另外,只是我想让你来而已,卡农是我最喜欢的钢琴曲,你知道它在音乐界的象征吗?”女人褐色的眼睛亮晶晶的,在暖光的照射下好像流出炼乳糖浆的太妃糖。




 




“不知道,没兴趣。”小个子女人干巴巴的回答道,她从椅子上起身,抖落手上附着的马铃薯碎屑和盐粒,平静的看向面前的人,“走吧Root,还有一个世界还等着我们拯救呢。”她又最后朝上方那个角落看了一眼,毫不留恋的抬腿向门口走去。


 






“感谢今天你为我们做的一切。”被提及的女人小小的微笑着,伸手轻轻捏了一下我的胳膊,然后快步向前方的身影追去。“下次同我试试四手联弹怎么样,Sameen~?我读过你作为靛蓝五号时的档案,结果发现某人可是精通多门乐器啊~”“听着Root,以机器的名义,我向你保证,没有‘下次’这种东西。”“那我们也可以......”


 






两个身影连同断断续续的拌嘴声渐渐隐没在人潮中,就像对待所有无关紧要的普通人一样,纽约市的快节奏不做丝毫停留的包围并吞没了她们。而那是我在琴行的日子里最后一次见到那个别扭却又在意,对天花板有着某种莫名的抵触情结,不善表达的人。






* **      * * *


 




接下来的生活不痛不痒的继续着,处于副热带湿润气候区的世界之都迎来了雨季,加上夏季的高温,像是有人在灰蒙蒙的天空中拧开了一只超大号花洒并扬向四处,蒸腾的水汽中隐隐映出人们黯淡无神的样子,街头目所能及的一切都在昏昏欲睡。






 


与此同时纽约证券交易所开始毫无征兆的剧烈波动,惊觉了困乏的客户和股票经纪人,纽约市开始转醒,继而又陷入了无序的混乱中,正当大家人心惶惶的紧盯股票交易流通盘时,事物又悉数恢复了原状,就好像在众人看不见的地方有一只力挽狂澜的手按下了修复按钮,将那些肆虐的病毒踢出了系统。总之在这个小插曲过后,人们又回到了同炎热、困倦与潮湿为伴的寻常时光中。




 




这样湿漉漉的日子持续了一段时间后,除了上下班期间,街道上开始鲜有行人出没,显然比起闷热的室外大家都更愿意窝在空调房里同喜爱的人蜷在床上看那些俗套而浪漫的童话故事。在这段生意清冷的日子里,我开始花上大段时间观察落雨滴下滑时在落地玻璃上绘出的线条。当你真正浸心于这些流淌的蜿蜒时,你会惊讶于这些剔透的相吸性,明明是在坠落时相距甚远的两滴流体,却在种种逶迤追逐后凝聚为一股,再携手滑下,划开玻璃上的厚重的雾气。






 


也是从这段时间起,Root开始频仍的出现在我的店里,一个人。




 




她总是默不作声的走进琴行,径直来到置于角落的那架最不起眼的黑色钢琴前,坐下反反复复的弹奏那首特殊的卡农,一遍、两遍、三遍......然后在吸引太多关注之前,又起身离开,回到门外那个模糊潮湿的世界中去。有时Root会牵来一条棕黄色的大狗,外表乖戾的大型犬会在她弹琴时轻轻将头枕到她的膝盖上,发出细小的呜咽声。偶尔几次,在发现我正担忧的看着她时,女人便像初次见面时那样露出张扬而宽心的微笑,就像用手指划过玫瑰花瓣,松软柔韧的弧度。然而同旧时相比,经由她指下的音符却好似被撤去了活力,转而盈满忧伤,以及疲惫不堪。






 


在一个暴雨铺天盖地的下午,透过窗户,我在氤氲的水汽中寻见了Root,她正以一种近乎偏执的态度垂头站在街口的公用电话旁。剧烈的云层运动互相推挤着倾泻下瓢泼大雨,击打在玻璃上,像是冬季壁炉里燃烧的橡木一样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接着,那个骄矜的人就那么缓慢的蹲了下去,她伸出双臂环住膝盖,然后将头埋在胸口,纤长的身体蜷缩成小小一团,雨水肆无忌惮的浇在她的后背上。我掀开盖在身上的毛毯,拖着发麻的腿踉跄着钻进储物间,那里挂着两把应急用的雨伞。可当我带着它们走到街上时,女人已经不在那儿了,只有几个灌水的塑料袋,皱皱巴巴的匍匐在地面,在雨点的抨撞下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暴雨平息的第三天,Root走进店中,依旧面色如常,也依旧是那曲卡农,直到她起身离去,我们谁也没有提及当天发生的事情。直到后来,她也不再前来了。恰巧当时邻近琴行的卫星发射塔毫无征兆的发生了爆炸,我便卖掉那个支离破碎的地方(而一家名叫唐希尔的电力公司出人意料的愿以高价收购),带着仅剩的那架因为搁置在角落而“逃过一劫”的钢琴买下了一间酒吧,当起了夜里徜徉在来客们众多瑰异故事之间的倾听者。


 




* **      * * *






雨季过后,人们都从自己那快要发霉的公寓里钻出来,走上大街寻找着可以把堵塞在他们循环系统的沉甸甸的压抑感驱走的地方,一时间,酒吧人满为患。然而形形色色的人来了又走,始终陪伴着我的那架放在醒目位置的钢琴,却始终无人理睬,有客人劝我在其还没堆满灰尘前把它处理掉,“我每天都有亲自保养,不会让它变成‘灰姑娘’的,”我看着那个静默的大家伙摇头道,“说不定它的王子会回来找它呢。”


 






这样又过了几天,我在来往酒吧的路上听见了许久未闻的乐曲——那同寻常相比音调有所改换的变奏卡农。


 






我差不多是踩着那连贯的旋律小跑着来到店里的,带着见到熟人的喜悦和自己孩子气的童话故事有了美好结局的骄傲,然后我看清了坐在钢琴凳上的人,熟悉,但不是我意料中那个人。Sameen Grey小姐正裹在一件有些泛旧的皮衣里,十指有力度的按下琴键,她闭眼随着每一次的向下施力轻点着脑袋,蜷曲在她脚下的,是那条常伴在Root身边的大狗。






 


“好久不见,Grey小姐。”略感惊讶的,我出声同她打招呼,琴声随之哑然了,她睁开眼,用一种十分陌生的目光打量着我。几秒钟之后她开口了:“她是谁?”




 




对着不合理的人称代词,我下意识的看向自己的两侧,确认身旁没有人后,不解的再次望向对面,却发现她皱起眉头,仿佛被冒犯到一般抿起嘴唇,“你叫我来就是为了这个?追忆往昔?”她又瞥了我一样,稍稍别过头去,我这才发现她的耳朵里塞着一枚耳机。


 






电话那头的人好像又说了什么,“Fine!”女人不悦的轻哼着,将耳机拽出来抬手扔到了琴盖上,双臂交叉在胸前。然后戏剧化的,她迟疑着伸出手,又拾起那个小物件,揣进了上衣口袋里。接着是一段长时间的沉默,啤酒溢出泡沫的香气、微醺后吆喝哄闹的众人、悬在吊顶的灯泡均匀洒下的暖光,我看着眼前这个坐在狂欢中心的人,缄默的宛如雕像。


 






“所以卡农曲在音乐界的象征是什么呢,Wolfe小姐?”就在我以为Grey不打算再交谈时,她突然问我道,同时双手抚上琴键,自顾自继续先前被打断的弹奏,她低着头,降下一片阴影,我看不清她的表情。


 






“你应该知道卡农的特点,”我看着她颇为娴熟的操纵着手下的黑白块,“一个声部的曲调自始至终追逐着另一声部,相互模仿,交替进行,却又在曲尾合为一体,就像两个命定的人一样,”我停顿了一下,继而又笑着摇摇头,“但谁说的准呢,卡农有许多种类,还有说法称三个声部轮换,是代表活着和逝去的三个人。拿你现在弹的来说——无终卡农⑵,首尾相衔,没有尽头。当然...”我转换了话头,“除非你想中场休息一会儿,像个普通人一样好好享受这个地方,”我指了指吧台的方向,“来吧,我还欠你一杯酒。”






 


“晚些再说。”她说完这句话后,便不再开口,无终卡农往复在酒吧的各个角落,时不时的坠进玻璃杯中,再携着些许酒精抚过人们的鼻尖,客人们开始伴着音乐摇动身体。熟识的旋律钻进耳朵,记忆中没有得到答案的问题再次从我的海马体中挣扎着跑了出来,“能问你件事吗Sameen...”


 






“Shaw,”音乐又一次中断了,她的手从琴键上滑下来垂在身侧“叫我Shaw。”低沉的嗓音重复了一遍,像是在对我说,却又好像不是。只有一个音节的名字碰撞着鼓膜,我忽然莫名有了一种事物被摆正的感觉,就好像将一块颠倒的拼图放回原位,为音律偏离的钢琴重新调音,就好像Root就应该叫作Root(而我一直都知道这不是真名)一样,她是Shaw。“你想问什么?”Shaw俯下身,轻轻揉捏卧在脚边大狗的耳朵。






 


“这个,”我指向摆在我们面前的钢琴,“不标准的卡农曲,上回你跑去‘拯救世界’之后,就一直没有机会问你。”我半心半意的同她打趣。


 






Shaw穿梭在绒毛间的手顿住了,失掉了抚摸大狗不满的哼唧着,我看着她慢慢撤回手,漠然的直起身,有那么一瞬间,她仿佛又换上了初见时那种无动于衷的态度,还有一部分的她看起来想要转身离开。“我只是好奇Shaw,如果你不想说的话......” 






 


“你受过枪伤吗?”她突然没头没脑的问我道。“没有。”我如实回答。她缓缓呼出一口气,用手指摩挲着琴键,稀释了空气中紧绷的气氛。“子弹进入人体后会翻滚造成大量空腔,而关节对于手臂和手的活动非常重要,子弹如果打在了肩关节上,就算将其取出来了,运动功能的恢复也会很成问题。因为组织的修复和愈合过程中会有增生,还会有......”






 


Shaw快速扫了我一眼,然后嗤笑着,“当我没说。”她抬起胳膊,敲下一段位于高音区的卡农,“想象肌肉拉伤的感觉,再把它放大五倍,现在让你弹奏这段音乐,你会怎么做?”她的语调中夹杂着难以察觉的艰涩,“特别是在你被某个自诩正义的组织毁掉了部分听力,分辨不出相邻音阶的差别后。”






 


“缩小音程范围,因为它们听起来都一样……”我试着回想了一下几年前打排球时手臂被砸伤的肿痛感和Root毫不自知的变奏卡农,内脏难过的缩作一团。“而这些都是真的?枪伤、邪恶组织、...Root?”






 


“假的。”对面的声音冷了下来,我抬头,对上她不可捉摸的眸子,“现在,我想要那杯酒了,朗姆酒不加冰,谢谢。”她合上琴盖,不再理会我,似乎先前的话只是某个恶劣的玩笑。我站在原地,盯着她晦涩的轮廓存在于多巴胺弥散的人群中,然后转身向吧台走去。






 


当我带着侍者回来时,Shaw已不知在什么时候离开了,只剩几个喝醉的客人,在酒精的刺激下围在旧钢琴旁跃跃欲试。黑鸟般嘲哳的琴声入耳,冲散了那些未能问出口的困惑:比如多日未见的她为何会突然找到这里,连同那首我以为专属于另一个人的无终卡农?比如曾经恣意如少年的人为什么会在弹奏时露出一种好似怀念的表情?又比如Root为什么没有像从前那样黏在她身边?




 


......




 


* **      * * *






钟表滴答着,时间有如精准的机器,苛刻而公平的持续运转。就像不打一声招呼的前来一样,Shaw在悄然离开后便再无消息,如同琴曲里简短的篇章,音符在溜出琴键后便被气流捎着带去远方,难以寻回。几天之后,纽约市里开始称颂“女人与狗”的都市传说,皮衣女子与马犬的组合渐渐成为来客们津津乐道的话题,而每每这时,我就会不由得想起她和她。


 






与此同时,酒吧的生意蓬勃日上,仿佛是受到上帝庇佑般,即使处于淡季,店里也不乏客人,其中就包括一位矮矮胖胖的中年男人。自称Fusco的他是这里的常客,他往往会要上一杯果汁或者苏打水,再加上分量惊人的小食,然后将自己挤进吧台的座椅中,盯着杯中不断升起的气泡一呆就是几个小时。熟识后他告诉我,自己其实早就戒酒了,“那为什么不去找一个宽敞的咖啡馆呢?”我问他。他笑了,本就不大的眼睛眯成窄窄的两道缝,露出眼角细小的皱纹,“因为这里有故事听啊女士,霹雳娇娃和警犬马洛,不是听上去就很有料吗。”说完他狡黠的眨眨眼,又往嘴里塞了一把爆米花。


 






几十天后,我同往常一样走进店中,依次跟熟客们打着招呼。转到了Fusco的桌子前时,向来热衷于幽默吐槽的他竟意外的红着眼眶。“嘿......”我抽出一张纸巾递给他,同时沿他死死盯着的方向望去,然后叹息着笑了。


 






那里,长长的钢琴凳上并坐着两个人,披散着棕发的高个儿女人正凑在身旁人的耳边小声说着什么,对方点点头,她抬手抚上琴键,指尖跃动,庄重而轻快的韵律悄然伊始,几秒钟后,扎着马尾的女人也探身加入了合奏,一如既往的变奏曲。两个声部你追我赶着,时而聚合,时而散开,乐曲进行到最后,它们拥搂纠缠,合为同一声部,无终卡农盈满整间酒吧,新一轮的故事又开启了。


 






我站在原地又听了一会儿,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好像还欠某人一杯朗姆酒呢。


 






FIN.


⑴卡农(Canon):复调音乐的一种,原意为“规律”。一个声部的曲调自始至终追逐着另一声部,数个声部的相同旋律依次出现,交叉进行,互相模仿,互相追逐和缠绕,直到最后的一个小节,最后的一个和弦,它们会融合在一起,永不分离。


⑵无终卡农(Perpetual Canon):卡农的结尾与乐曲开始相衔接而使音乐循环不已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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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ee Talk:第一次看到卡农的相关概念时,就有了融入肖根元素的想法。因为其从单方面的追逐到两个声部的纠缠再到最后合为一体的过程仿佛就是在诉说着两人的故事。之后就去查阅了不少有关卡农曲的资料,最后在卡农的众多分类中选取了无终卡农为主题,也算是寄托了愿她们的故事永远继续下去的希望(510什么的不存在的)




因为对钢琴结构及琴曲特征的不了解,这篇文章基本上是边翻资料边写出来的,又是第一次采用第一人称(我在构思时突如其来的想法,想用普通人的视角来展现她们的故事),结果看来这果然是我写过最费劲的一篇😭。最后细看下来,文章还是有几处经不起推敲和表述不清晰的地方,以后可能会找时间慢慢修改。




最后祝大家狗年大吉!🤗下面附上小剧场一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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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酒吧监控画面】


Shaw:叫我Shaw,Sameen Shaw。


Wolfe小姐:可你明明曾说过自己姓Grey的…Oooh,I see,你嫁人了?


Shaw:……


Wolfe小姐:所以Root的真名是叫Shaw吗?话说她今天怎么没有跟你一起…你在干什么Grey小姐?嘿,那是真枪吗?!(上膛声)Oops,这可不酷。


…【预测行凶概率】


…【危险系数超过阈值】


…【启用前模拟互动界面声音】


…【呼叫首席执行人】


Wolfe小姐:你别过来!嗯…Sameen你怎么了?


(砰——)


…【监控画面丢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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