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拿鐵內含迷妹咖啡因

SHAW & ROOT 肖根大法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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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根】一位陌生女人

一颗木糖醇依:

*肖根,赠朋友 @江茕 ,提前祝她生日快乐。


*Summary:我曾见过那个女人很多次,但我没能一次记住她的脸。


*全篇旁观者我的视角,叙述两人的故事。应该是有点慢节奏的故事,我很喜欢这篇的叙述,文笔拙劣,希望不会让你们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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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有幸于酒吧中结识了这么一位女人。


她把自己裹在长长的风衣里,冷着一张脸,与酒吧里充满着鼓点的金属乐显得不那么相融,点了杯烈酒就靠在吧台那,指节按着韵律轻叩着桌面,酒就把玩在右手中,也并不急着下喉。眼神似乎并没有聚焦,盯着玻璃杯的倒影涣散,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所以我不禁多看了那女人几眼,不得不说,好奇心还是让我最后走到了她身边要了杯酒坐了下来。


坐下的时候,我才确信这个女人是在等什么人。因为她望向我的眼神里有掩盖不住的一抹失望。


“在等什么人吗?”我凑到她身旁好奇地问。


她瞥了我一眼,发了一声轻不可闻的鼻音,算是对我尊重的回应一声,随后就又盯着自己的酒发起了呆。


空气一时凝固,我也不知道该搭什么话,索性也就沉默了下来专注自己面前的酒。


当再一次余光瞄到她动作时,她和我先前感知的却完全就像换了一个人。


她的唇角微微扬起,上扬着也许她自己都没在意到的笑意,指尖在杯口的玻璃边缘轻轻抹了一圈,抬手捋了捋自己垂下的碎发,又垂眸轻声笑了起来。




我想,她一定看见了自己约见的情人。


随后她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摆,甚至对我笑了笑道了声歉意,便端着酒杯朝不远处窗边的一个角落走去了。



这时候我才发现,她约见的人,也是位窈窕的女性。


她走过去坐在那有着深棕色大波浪,穿着黑色紧身短裙的女人身边,还伸手轻抚了下对方的发丝。


请原谅我,我强烈的好奇心作祟,让我忍不住竖起耳朵去听了她们的交谈,虽然在震耳的音乐中我只能听见只言片语。


“你来早了,肖。”我听见那位女人对她笑道。


而被称作肖的,也就是刚坐在我身边的那位女人,她此刻完全没有先前板着脸那种仿佛下一秒就要掏出枪打你的杀气,而是笑得格外开怀,将手中的酒杯递给对方,后者一挑眉仰头将烈酒一饮而尽,末了还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



“To  us ,sweetie。”


她笑道。



我没有再听下去了,因为我意识到那位女人朝我的方向瞥了一眼。


很明显,她们敏锐的注意到了我这个偷窥者。我也便不再好意思厚着脸皮继续打扰下去了。





巧合的是,隔了一周我无意间再度晃进这家酒吧的时候,我又见到了那位叫做肖的女人。


她还坐在同样的位置,同样的穿着打扮,但这次她显得比上次友好许多,也许是感受到我无恶意,或者只是记住了我的脸而已。



“她的名字叫根,”她突然间开口,老实说有些吓到我了,因为她看上去不像是公开布诚的那种类型,“如果你想问的话。”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尴尬的理了下额前碎发,磕磕碰碰地解释着,“不,并不。只是…我觉得你们十分般配。很抱歉之前造成的困扰。”



肖偏过头来盯着我打量了片刻,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看她嘴角带着笑意,眼中却溢满了无奈。我刚想追问她怎么了,她却从怀里掏出火机,燃了一根烟,深吸了一口气,给我讲了一个不长不短的故事。


“我第一次见到根,似乎是不那么愉快的,”她像是回想起很久远之前的事,皱着眉头盯着酒杯,指尖磨蹭着杯身,“你可能难以想象,我们甚至大打了一架,或者几架,总之她刚出现在我的视野的时候,我一直觉得她就是来杀我的。”


讲到这她甚至轻笑了一声。



而我不禁诧异于她们的故事开端,我想我一定把这个情绪流露到了表情上。


“所以…你们在成为情人之前,都想把对方置于死地?”


太不可思议了。我想这么说,但我最终还是忍住了,将这一句话卡死在咽喉。



“爱人,”她纠正道,“嗯,我想是这样的。我们曾不止一次想把对方往悬崖里推,如果有机会的话我想我还会很乐意的送一颗子弹在她的心脏里。”


但是每一次在悬崖边缘又忍不住伸出了手。她没有说这一句,但我在心里补充了,我还曾沾沾自喜地觉得很贴切。


事实证明,她们的故事岂是我一言能概括的。



我发誓,我在此向您叙述的,也不过是万分一二的只言片语。




“那你们后来发生了什么事呢?”我迫不及待地追问。


“后来,如你所见,”肖耸了耸肩,又吐了一个烟圈,“化敌为友,然后我们上了床。”



酒吧里的音乐炸裂在我的耳膜,扰乱了我原本想继续问下去的思绪。


事实上,其实我还没有从肖的话中缓过来。我没能理解她如何将化敌为友和上床说的如此轻描淡写,因为如果换我而言,我能将她省略的中间这一部分侃侃而谈一整夜,甚至能写成长剧本拍成电影。



但可能是夜晚的氛围总倾向于让人的心思变得敏锐起来,我心里总有个声音告诉我,那些过程对于肖来说,好像都不那么重要。


“至少你们现在没有遗憾。”我试图去迎合她的话。


“是吗?”肖这次没有掩盖她的笑声,她笑的很大声,前仰后合,甚至引来了周围一些人探寻的目光,但她就像没注意到一般,指甲近乎嵌进了吧台里,直至我注意到她眼中似乎甚至蒙上了一层水雾她才稍微平缓了些情绪。


我意识到自己可能犯了个严重的错误。


“是吗?”


她又重复了一遍,左手攥紧了,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我不知道她沉默了多久,或者是我楞在原地被自己愧疚和后悔洗礼了多久。


我还未来得及和她说一句抱歉,总之最后还是她先缓缓开了口。



“你记得根的样子吗?”


“当然!”我几乎是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她没有马上答话,只是盯着我勾着唇角笑,直到看得我心下产生了怀疑。


我开始从自己的记忆里搜寻那个女人,关于根的记忆,希望来反驳肖令人后脊发凉的笑容。



她似乎是有着很高挺鼻梁的女人,然后头发是深棕色…不对,好像是金色?穿着的是黑色短裙,或者也许是暗红色?


我开始变得焦躁起来,记忆中好像无数张人脸进行着叠加。根的模样可以和任何人重叠,换言之,她也不是任何人之一。



脸上的血色一点点的褪去,也许肖早就知道了这一点。


那就是我记忆中所有关于根的消息,都是随机而紊乱的。你无法准确的记住她的模样,哪怕当时你觉得自己记住了她。



“或许现在你会明白我的意思。”


“根,究竟是谁?”我听见声音几乎是从我的牙缝中挤出的,还微微带着恐慌的颤抖。




“根是我的爱人。”


“这,这究竟是如何做到的?我的意思是,扰乱人的记忆。”



我听见肖叹了声气,随手掐灭了手中的烟,抬起酒杯大饮了一口后回道。


“我不知道,”她又重复了一遍,“我不知道。我无法记住她的模样,只要她不想被我记住的话。我只能在每次见到她的时候才能认出她。”



“但我的爱人,我的根,”肖顿了顿,“已经死了。”


我想我一定惊叫出声了,因为我不自主的捂住了嘴才将将把破音的音节咽回去。


“什么叫做她已经死了?那我那天见到的难道是鬼吗?”


“也许吧,”她仰头又灌了一口酒,突然莫名地说了一句,“有的时候我们为了大部分不得不去牺牲小部分人,一向如此。”


“根是如此,还有我最好的搭档也是如此。他们的行为并不会为人所知,不过也无所谓,我能记得他们就够了。”


她举起手中的酒杯,对着前方的空中扬了扬。


“敬他们。”


肖将余下的液体尽数灌入喉中。



那天晚上肖离开的时候,我甚至没能做到和她道一声晚安。





我本以为这就是我和那位陌生女人,根,最后的交集了。


但她有一次奇迹般的找到了我。


在见到她的瞬间,哪怕我不曾记清她的脸,但我就是能知道那就是根,或者说,像根的那位女人。


“肖一定和你说了关于我的事情。”


她说的如此笃定。



请原谅,我不记得她接下来说了什么了,也不知道她来找我说这些无头无尾的话究竟意义何在。


或许这话听上去可信度并不高,但我可以很负责任得告诉您,我至今都没有记得根真正的模样。





之后我的确就再也没见过肖,也没见过根了。


一切就像是我做了一场冗长的梦境,但我心下知道那是真实存在过的。



后来在某一日的晚上,我猛的想起来了和肖分别的最后时刻,她还说了一些话。


“我没必要去在乎这个根究竟是不是她,”她说,“我指尖触碰到她冰凉尸体的时候,部分的我也同样死去。”


“在我崩溃之前,她出现在了我的视线里。”


“我相信,这一定是根生前留下的,让我能继续活下去的小把戏。”


“那个狡猾的女人,何等聪明。用这种方式让我这辈子只能被她拴着紧紧的了。”



肖轻声笑了笑,又点了一杯酒端在手上,眼神瞟了瞟窗边,我顺着她的目光看了过去,根正坐在那里朝肖笑着招手。


“如果你不介意,请原谅我失陪。”


她朝根走了过去,霓虹光模糊了她的背影。





请相信,有的时候我也会怀疑自己向您叙述的这个故事的真实性。


不过我想,正如肖所说的那样,这纠结的一切都无所谓。


毕竟,我记住了他们曾存在于这世上,不是吗?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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