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拿鐵內含迷妹咖啡因

SHAW & ROOT 肖根大法好
Alex & Maggie Sanvers好甜好喜歡
Carmilla & Laura Hollistein棒棒哒
Carol & Therese 魔兔魅力無法擋
My angel, flung out of space
平時爬爬文~~ 分享好文跟周邊!!!

 

一叶障目(短篇完结)

Noramyw:

Shaw这天难得来到了Root的墓地。


天在下雨,Shaw打了厚重的黑伞,把自己遮的很严实,从远处看,她一身黑,大概挺像一只不详的渡鸦。


 


她也的确是来说坏消息的。


 


“……有一个女人。”


Shaw艰难地启齿,她已经不想说下去了,Root是明白她的意思的,她总是明白,所以Shaw很多时候不用和她说很多。而且她自大,很多时候也不是很听别人说话,在她半边耳朵失效之后,就更会利用这一点对不喜欢的话充耳不闻了。


 


但这女人同样也很傻,有些话不说清楚她就会把结果想得更坏一点,这是她们这类人的通病,总是对最坏的事情有准备。


 


“她不是你,永远也不可能是。”


Shaw这句话就说的要顺畅多了,尽管她很清楚这句话对另一个女人来说有些残忍,但Shaw真的没有什么同情心。


 


“但是我的确和她上///bed了。我希望你不要太介意。”


Shaw干巴巴地说,就像弄丢了爸爸最喜欢的那只棒球。


Root的坟墓还是那样,冷冰冰的,泥土因为雨水而泡开了一点,黑糊糊的,像芝麻糖。


 


“我是在一个酒吧碰见她的。我知道你要对此嗤之以鼻了,这一点也不特别,甚至连老套的英雄救美也算不上。”


Shaw摇摇头,她蹲下来,摸了一下长在Root坟墓石头边的杂草,感受它旺盛的生命力,然后苦涩地拉了下嘴角。


 


“好了,就先说这么多,我得,得走了。”


Shaw没法说下去了,因为那杂草的叶子上湿漉漉的,像Root那双总是湿漉漉的眼。


 


换句话说,Shaw落荒而逃了。


她开着车,很快回到了自己的公寓。她打开门,放下伞,有些讶异地看见另一个女人安静地坐在门边的小凳子上,短短的金发很干燥,身上穿着软软的亚麻色睡衣。她接过Shaw的伞,然后拿出一块干布,仔仔细细地擦拭起来。


 


女人亲吻了一下伞柄,她饱满的嘴唇十分漂亮,和Root的形状如出一辙。但她的眼睛是绿色的,脸型和Root有些微的不同,颧骨可能更高也可能更低,Shaw对那个印象已经不够深到可以分辨了。


 


女人很像Root,几乎像是TM造出来的机器人赝品,但确实不是。她有人类的体温,高潮的时候也会尖叫出声。


 


“你应该走了。”


Shaw说道,她其实本该昨天晚上就说出这句话的,但她喝了太多的酒。准确来说,她c/a/o了这个女人,然后开始给自己灌酒,灌的神智不清,大概还是这个女人把她搬上床,照料好的。


 


女人点了点头,没什么抗议,她很少说话,因为她的嗓子还在恢复期,某个混蛋撞了她,导致她部分失明,嗓子坏了,还时常耳鸣。


 


当时她走进酒吧的样子,简直像一只浑身都有问题的,初生的雏鸟。Shaw其实没打算理她,但是这只雏鸟还是有老道的一面,她买酒,然后给自己赢得了坐在Shaw身旁十分钟的待遇。


 


起先是十分钟,第二次又是十分钟,第三次的时候这个女人的名字总算滑过Shaw的脑海。


 


Renata。


 


垃圾名字,Shaw心里想。Renata是个高个的女人,她身上令人能够忍受的点在于,她和Root长得太像了,像到你只要恍惚就会认为她们是同一人,但你只要清醒,就完全不会认为她们一样。


 


Shaw起先以为她是哪个组织派来的杀手,或者是TM的恶意玩笑,但都不是,Renata就是一个普通的,恰好和Root很像的沉默女人。


 


但也就这样了。


Shaw之后没有再去那家酒吧。


 


“你能说一遍我的名字吗?”


Renata说道,她现在的嗓音真的不好听,沙哑,可怖,几乎像是一个死人在说话。


 


“Renata。”


Shaw皱着眉说了一遍,然后Renata就满足地站起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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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aw喜欢遛狗。


不仅因为Bear是个机灵的战士,而且因为遛狗让Shaw感到宁静。她喜欢牵起Bear的绳子,松松的,让Bear比较舒服地走路。Bear的步速是可以调节的,当Reese和Root负责遛它,它就快一点,当Shaw和Harold负责,它就慢一点。是的,Bear真的很好,或许这就是狗的天赋,一只狗要比大多数人类好上几百倍。


 


当他们来到公园,Shaw会暂时放开绳子,让Bear在草地上玩一会儿,它受过训练,所以绝不给Shaw惹麻烦。这一点让周围的人很羡慕,他们试图用火腿肠或者别的什么哄Bear翻身或者做出参拜的可爱手势,而Bear从来不理会他们。


 


但Bear毕竟也有失误的时候,那是一个晴天,距离Shaw不再去那家酒吧有七八天了吧,正是Reneta这个名字落在险些要被忘记的那个区域的时候。


 


Bear失误了,它跑起来,没有Shaw的命令就擅自行动,然后它扑向远处的一个女人,把她扑倒,那女人的牛仔裤猛地触地,沾上几滴青草汁。


 


Shaw跑过去,下意识伸手拉起她,然后犹豫了一会儿,叫出了Reneta的名字。


Reneta露出了一个微笑,那个微笑几乎灼痛了Shaw的眼睛,太像了,Shaw立刻可以理解Bear的举动——它肯定以为Root回来了。


 


狗是没法理解死亡的,它只会认为Root是像以前那样出远门了。


但Shaw能理解,很小的时候就可以了,所以她不会被假象欺骗。


 


甚至,Shaw是愤怒和厌恶的。


 


不管如何,Shaw把Reneta扶了起来。她对Bear没有什么怒气,反倒是用手指喜爱地抓着它光滑的皮毛,动来动去,爱抚着它。


 


Shaw不是很舒适,于是她借口去买了杯咖啡。Reneta没有异议,她指了指一旁的长椅,示意她会静静地等,和Bear一起。


 


Shaw买到了咖啡,很暖和,她喝了一口,远远地看过去。Reneta穿着那种可笑的,家庭主妇一样的小碎花裙子,Root不会喜欢这一种,但Shaw可以暂时忘记这一点。她可以假装,那就是Root,牵着Bear,在等Shaw走过去。


 


Shaw在那儿站了十分钟,把咖啡杯的边咬的凹下去了一块,最后才结束了她的自欺欺人。


 


Shaw走过去,准备把Bear带走,这时候Reneta开口了,用那种沙哑的可怕的声音。Shaw几乎被吓到了,因为这与Reneta的外表实在差的太远。


 


“它的名字是什么?”


“Bear。”


 


Shaw回答了,然后她走了,Reneta也没有再说什么。Shaw回到家的时候,才想起了,Reneta没有问过她的名字,却问了Bear的。


 


她极度沉默,在酒吧时只是坐在Shaw旁边,一言不发,也不点饮料。Shaw甚至觉得她给自己买酒,只是为了达到酒吧必须买酒的规定而已。


 


太奇怪了。


Shaw想,然后遏制自己的好奇。好奇是第一步,她很清楚,而她不应该再对任何人好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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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界上有一个奇怪的定理。你和她素不相识,但一旦偶然遇见,就会接二连三地再次碰面。


 


Reneta就是这样。


Shaw是在超市再次碰见她的,Shaw手里拿着速冻牛排,而Reneta正在比较两瓶一样大小的酸奶有什么不同。


 


太尴尬了。


Shaw想,但她没说话,Reneta也没有,她只是礼貌地笑笑,就推着自己的购物车走了。


这挺奇怪,因为Shaw发现她对自己似乎没有一丝企图,简直像个住在你楼上的猫眼邻居(只通过猫眼见面,维持表面上的和平)。


 


但如果你一直在酒吧坐在一个女孩儿身旁,那应该意味着你对她有那么点意思,何况Shaw总是富有魅力。Shaw不太理解,但她再次克制了自己的好奇。


 


直到Reneta再次在通道的一侧出现。


Shaw意识到了一点,她的右耳上内有蓝牙耳机,准确来说,那看上去像是个助听器。


 


Shaw的内心升起一个荒谬的想法。


她袭击了Reneta。


 


Shaw在一个拐角抓住了她,随手拿起叉子弄坏了监控摄像,然后又用那把叉子逼近Reneta的眼珠子。


 


那真的是绿色,翠绿的,像鸟颤动的羽毛,像清澈无波的湖泊。


像Harold。




超市冰箱的冷光一闪一闪,也是绿色。


 


Shaw深吸了口气。


Reneta不害怕,她的眼睛甚至没有眨,这让Shaw内心的荒谬加重了。


 


“抱歉。”


Reneta说话了,她的声音难听的要命,就像长长的黑色指甲刮过你的头皮。


 


“如果你要钱的话,钱包就在我口袋里。请不要伤害我。我的视力和听力都受过损害,无法辨认出你是谁。”


她这段话说的很顺,就像是排练过很多次。


 


Shaw再仔细看,发现Reneta的眼睛没有神。她不是不害怕,是因为看不清楚。Shaw近乎愤怒地把Reneta的耳机摘了下来,那确实是个助听器,没有别的花样。


Reneta全程都很安分,换做是Root,是不可能的。


 


Shaw放开了她。


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在结帐的时候,假装无意排在Reneta后面。


 


“Hey。”


Shaw出声。


 


Reneta有些意外,循着声音望过来,眼睛眯了眯,然后满怀疑惑地回打招呼。


 


“我们在酒吧见过。”


Shaw说道。


 


Reneta露出一个腼腆的笑,但那有点敷衍,Shaw内心现在是真的感到荒谬了。原来她对Reneta的防备和恶感都是无用功,这个女人根本就没有注意过她。


 


“你似乎受伤了?”


Shaw咬着牙问道。


 


“现在吗?没有。不过刚刚确实有个怪吓人的家伙把我拉到一边去。但那个人没有对我做什么,或许那只是个小孩子的恶作剧吧,毕竟我感觉他不是很高,可能到我胸口?”


Reneta说道,她还比了比胸口的位置。


 


Shaw险些把自己噎死。


 


“不过我之前确实受过伤,车祸,耳朵和眼睛都不行了。医生告诉我,这些不是永久性的,慢慢就能好。我之前去酒吧是为了测试自己的听力和视力,但那地方的空气不太令人舒服。”


Reneta接着说。


 


她一共买了五瓶酸奶,三盒蔬菜沙拉,还有一大包纸巾。配合那身白色开衫和粉色连衣裙,简直是再令人讨厌不过了。


 


“你看上去像个家庭主妇。”


Shaw终于忍不住说了这句话。


 


“因为我就过着家庭主妇的生活,你看,我现在没法工作,只能在家里呆着。”


Reneta听上去有点低落,可她很快振作起来。


“但,好处是我可以享受生活,摸一摸立体声音响的震动,或者名正言顺,不用担心身材发胖地叫外卖了。”


 


“你不胖。”


Shaw打量了她一眼,然后把速冻牛排放在结帐台上。


 


她和Root的身材几乎一致,甚至因为疾病而显得更瘦弱。但这句话Shaw说的太轻了,Reneta没有听到,事实上,等Shaw结完账,她已经不见了。


Shaw骂了声fu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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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aw再次同Reneta会面是三个月之后,她去匈牙利出了趟差,然后看见Reneta撑着把阳伞从超市出来。


 


她的腿和Root一样长,细细的,走路时候让路人十分享受。她也有一个好//屁//股,但Shaw不应该注意到这一点的,她不应该用这种眼光去打量另一个女人。


 


Reneta这次穿着一条天蓝色的牛仔裙,她露着锁骨,头发用发带挽起来,很是年轻的模样,她看上去大致是三十岁,或许三十二岁吧,鉴于她的气质太过沉静。


 


Root如果活着,该有四十岁了。


Shaw想,有一瞬间非常想念Root笑起来时候,眼角明显的纹路。


 


她从来都知道Root好看,但她快想不起来了。


 


这次是Shaw主动跟上了她。


Reneta显然是经常走这条道路。她不是在用眼睛,也不是在用耳朵,而是靠习惯走到了一栋公寓门前。


 


这女人的公寓只有普通大小,或许为了方便,她租的是底层的房子,还附赠一个花园。但那对Reneta来说毫无意义,因为她看不清楚。


 


Shaw跟着她,脚步放轻,很容易就进入了她的公寓。这公寓大致也不是Reneta自己布置的,整体很花哨,墙壁上还钉着一张杰克船长的海报。


 


Reneta把食物放进冰箱,与此同时Shaw已经把她家转了个遍。这地方太小了,实在很好翻。她的衣柜里都是应景的夏装,颜色都很淡,但是料子舒适。


 


这房子十分无害。


Root是不会住这样的房子的,Root的枕头底下也不会没有枪。


 


就是这样,Shaw的自欺欺人彻底结束了。


 


Reneta确实是和Root不一样的人,Shaw验证了她一直想要的结果,所以她该走了。


 


Shaw走到客厅,那个女人就坐在沙发上,牛仔裙向上拉,露出大腿,她的一条手臂向下放,脑袋蹭着沙发的亮红色绒布,金发凌乱,脸上露出既痛苦又欢愉的表情。


 


她在自//wei。


 


Shaw的身体僵住了。


Reneta的声音实在太粗糙难听了,要不然的话,这或许是一幅极有诱惑力的画面。


 


Shaw试图走出去,但她没有,而是站在那里,瞪着眼睛,看着那个和Root极其相似的女人脸上染上满足的红晕。


 


Reneta熟练地从茶几底下的隔层找出纸巾,擦拭手指以及某处。她的手指很长,没有涂指甲油,有一点儿指甲(所以刚刚她非常小心,没有cha//入),或许和Root也是一样长的。


 


然后她站起来,到冰箱那儿拿出一瓶酸奶,喝了起来。她的脖子歪着,上面有汗,一条空着的胳膊自然地抵着腰,从那个角度来看,不能再Root了。


 


假的。


Shaw告诉自己,然后飞快地离开了这栋公寓。


 


三天之后,她推着推车,在超市里再次看见了Reneta。


Shaw松了口气。


 


Shaw再次跟踪Reneta回到了公寓。那女人真的需要换一种关门的方式,她不应该先走进去,站在那里,只挡住一半入口地摸索门把,让人可以轻易溜进去,然后她才关门。她应该直接按着门把手,进去的同时把门甩上。


 


但Shaw再次进入了这间公寓,她责怪这Reneta的不小心,然后又贪婪地试图从她脸上和身上找出和Root任何相似的景象。


 


Reneta确实非常非常像Root,不管是坐,还是躺,站着,还是清理垃圾,都非常像Root。


Shaw觉得自己大概是魔怔了。她明知道这不是Root,但是她忍不住。


 


Reneta今天换了身打扮,她穿上了短裤,上身罩着衬衫,下摆被她塞进短裤里,那模样算不上顶性//感,但是那短裤确实太短了,而她的衬衫居然还是白色,尽管不透,但是沾上酒就不一定了。


Reneta向外走,穿过了两条街之后,Shaw意识到她是真的是要去酒吧。


 


这大概是个错误,Shaw站在酒吧门口,想,然后还是跟了进去。 


这确实是个错误,因为几小时后,Shaw c/a/o 了这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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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x/i/n/g爱的起因是很简单的。


当时有一个男人,走到Reneta面前,向她调情。Reneta的听觉很差,所以她只是一直礼貌微笑,并且摇头。


 


但那个男人很坚持,他看上去有几分醉意,并借此开始胡搅蛮缠。Shaw把他赶走了,因为她不可能放任一个和Root如此相像的人被其他人这样带走。


 


这并不是说所以该c/a/o她的人就是Shaw了,当然不是,Shaw不至于沦落到这种悲惨的地步,而且Root是无法取代的。


 


Reneta其实不知道是Shaw,等到她眯着眼睛,压惊地小口喝着鸡尾酒的时候(Reneta说医生提过酒精不利于她的喉咙康复,但她这会儿显然是顾不得那些了),她才意识到是Shaw。


 


尽管Shaw极度怀疑在Reneta眼中,她只不过是个黑色的矮影子。


Reneta感谢了她。


 


但她也没有提x/i/n/g。


 


问题是出在回去的路上。Shaw跟着Reneta走路,护送她,心情比枪毙一组恐///怖分子还要好。


因为Reneta有太好的背影了。


 


Reneta当然不知道这场护送,但当她突然大口喘气,并抓着胸前的衣服,靠着墙,歪着身体慢慢摔倒的时候,她似乎敏锐了一些,那双绿眼睛猛地看向了Shaw——或者在她眼里,一个黑色的矮影子。


 


她依旧没什么表情,这让她成为了幽灵一样的存在,好像她其实是某个人的不存在的影子。


Shaw愣了一下,于是Reneta倒下去,她昏迷了。


 


Shaw咒骂了一句,立刻将她放平,解开衣领,开始做人工呼吸。大概几秒钟吧,Reneta醒了过来,她绿色的眼睛有些迷茫,在暗处看起来就像是深棕色的。


 


这一瞬间Shaw忘记了要让TM叫救护车,或者问Reneta有什么病史。她只是看着她,直到有手臂环住Shaw的脖颈,有嘴唇开始亲吻她。


 


Shaw试图抵抗,但是她的嘴唇被撬开,有舌头直接又热烈地c/a/o她。Shaw的呼吸里满是汗和女人的气味,她其实来不及想很多,身下的人在她的感受里只不过是一个x/i/n/g的载体。


 


或者是Shaw宁愿那么以为。


 


她的手扯开了女人的衬衫,那儿本来就很开了,所以Shaw轻易地把自己埋上胸口,深深的呼吸,任由长着一点指甲的手指抓她的头发。


 


Shaw把女人抱起来,抵上墙,她亲吻着女人的胸口,那儿没有什么料,但有人的温度和人的气味,还有适合吮//吸的x/i/n/g的顶端。


 


女人变得湿漉漉的,Shaw抬头,那双眼睛确实无疑是深棕色的,感谢黑暗。女人没给Shaw什么机会端详,她吻上来,嘴唇的任意弧度都是属于Root的。


 


Shaw就在那里c/a/o了她。


她把手伸进女人的短裤,然后c/a/o了她,她亲吻了女人的肩膀,那儿有一点小疤痕,可能是车祸的遗留吧,她也亲吻了女人的耳后,那里有些粗糙不平,还有头发,但是Shaw就需要这种触感。


 


女人没有发出声音,如果除去那种呜/咽和喘息的话。


 


Shaw把她放下来,女人用两只手扣扣子,那动作也是属于Root的。Shaw来不及想更多了,因为女人从包里掏出了湿巾,递给了Shaw。


 


她的脸颊上有Shaw的咬痕,眼睛在光下露出一点绿色。


 


Shaw在这一刻无比地痛恨她,于是她没说话,走了,或许用跑的。


她回了自己公寓。


 


而女人就缀在她后头,不知道原因,也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追上来的,毕竟她视力和听力都非常差。


 


Shaw没管她,Shaw开始喝酒,威士忌,然后又是威士忌。Shaw喝完了一瓶,于是打碎瓶子,威胁式地朝女人甩了甩。


 


女人后退了一步,就地坐了下来,那儿是客厅的一个角落,有黑暗笼罩那里。


她的眼睛又是深棕色了,所以Shaw没把她杀掉。


 


……


 


女人在那儿坐了一会儿,拒绝了耳机里让她找个更柔软或者暖和的地方的提议,她看着Shaw喝醉。


 


以一种担忧的目光。


 


最后她确定Shaw足够醉了,站起来,抓住她的两条胳膊,把她轻松地拖到卧室。




女人把Shaw放上床,Shaw几乎是立刻就蹭到了床的右侧,留出左边的空位。


 


女人笑了一下,躺下来,舒服地调整角度,然后把Shaw拉进怀里。Shaw没有挣扎,她习惯性地抓住女人的手,有些生,但是急迫地把手指嵌进去。


 


“I amReneta for you.”(我为你重生。)


Root动了动口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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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aw醒来的时候,Reneta是睡在沙发上的,她睡觉的时候身体张的很开,长手长脚地横在沙发上,脚趾尖几乎点到地面。


 


Root不是这么睡的,Root睡觉的时候习惯性侧向她的一面,会很无赖地盯着Shaw,直到Shaw妥协然后被她抱在怀里。


 


Shaw出了门,向Root的墓园。或许是因为清晨的空气和宿醉的疼痛,她的脑袋比平常醒觉,无比明确的意识到她干了怎样的一件蠢事。


 


她回来,让Reneta走,然后她给自己灌了咖啡(Reneta做的,Shaw都不知道那台咖啡机还能用)。


 


Shaw和TM说,她需要放一天假。


TM答应了,这是最近Shaw第一次主动和她说话,之前她们有一点冷战,因为TM试图用Root骗她。


 


Shaw无所事事地度过了一天,体内的焦躁不降反升,她知道自己应该拿枪射几下发泄心情,但她确实不想保护或者杀人,现在不想。


 


她想保护和杀掉的那个人不在了。


 


Reneta是踩着晚餐的点,带着披萨上门的。


 


Shaw砰的一声关上大门,然后那个女人就从窗户爬了进来。


Shaw当然也没有给她开窗户,是那个女人砸进来的。这出乎Shaw的意料,但是她对Reneta这个女人确实一无所知,看到她的脑袋小心翼翼地避开玻璃碎片,其实还挺搞笑。


 


Shaw抢走了她手上的披萨,Reneta险些不稳,但她抓住了窗框——就是被玻璃扎进了手。


 


她流血了,但是这个女人没有吭声,她爬进来,找到医药箱(Shaw猜测大概所有人都把医药箱放厨房,所以这一点没什么好惊讶的,再说Reneta可能昨天就看到过了),给自己包扎。


 


她先挑去玻璃,消毒,涂上药水,然后用一只手给另一只手缠上纱布,最后用牙齿咬断,再系上结。


 


她看了Shaw一眼,Shaw忙着吃披萨,所以没管她。


 


Reneta似乎叹了口气,然后找到扫把将窗户的碎片清理干净,有那么一件古怪的事情,就是她清理完之后,挑出了一块形状比较好的,随手放进了口袋。


 


古怪。


但Shaw见过古怪了,所以她不在意。


 


Reneta拿来了一罐啤酒,Shaw看了她几秒钟,于是她交出啤酒,坐在了沙发的另一头。Shaw吃完了披萨,她什么也没有想,周围很宁静,Reneta一直在看她,但是那不重要。


Shaw把披萨盒和啤酒罐丢进垃圾桶,然后打开大门,示意Reneta可以滚了。


 


那个女人没动弹,看上去是因为在沙发上呆的太舒适了。


 


Shaw皱眉,她不是很想和这个女人说话,但现在是夜晚了,有沉重的夜色降临下来,把Reneta的眼睛染成棕色。


Reneta在Shaw靠近的时候把Shaw拉了过去,将Shaw困在沙发和她的身体中间。


 


Shaw再次感受到了亲吻。


这并不是欲望的亲吻,Shaw只是被吻了而已,有女人的衣物的香气,也有女人柔软的脸颊触碰着她。


 


Shaw没有闭眼,她看着那双棕色的眼睛,意识到Root就在那儿,或者说,Shaw自嘲地想,她看谁都是Root。女人非常温柔地亲吻着Shaw,她也没有闭眼,手抱着Shaw的头,轻轻梳理Shaw的长发,就像是在安抚她的宝贝。她的嘴角是在上扬的,她的鼻尖被过近的距离而变得不那么立体,鼻尖那儿的一点软肉抵着Shaw的脸颊,像Bear。


 


Shaw没有回吻,但是也没有推开,她任由女人的手指摩挲她的耳后,耳朵上耳钉的位置,也任由女人亲吻她的胸//pu。Shaw似乎听到了一点爵士乐,该死的TM,女人没有,她听不太清楚,所以习惯性地侧着耳朵。


 


Shaw看见她的耳朵后确实有一点伤,可能是车祸吧,Shaw嘲弄地想,然后主动地吻着那里,闭眼,任由女人在沙发上用她想要的方式c/a/oShaw。


 


Shaw感到的只有粗糙的伤疤触碰她的嘴唇。


g/a/o/c/h/a/o是很快的,Shaw很久没被人碰过了,所以她不认为这是因为女人有什么独特的本领。


 


Shaw喘着气躺在沙发上,女人这时候放开了她,坐起来,Shaw才意识到她的衣服几乎没乱,还是一件看上去非常居家的棒球衫。


Shaw把女人抱过来,从背后一边吻她的耳朵,一边c/a/o她。


 


Root。


Shaw想,女人发出轻轻的喘息,她仰着脖子,没有躲开Shaw的亲吻,即使她浑身发赤,耳朵那一块尤其如此。


 


女人很快到了,和Shaw所料的一样,但她几乎不受影响地站起来,双腿也不抖,那可恶的屁//股晃着进入了Shaw的浴室。


 


Shaw蜷起来,在沙发上睡了过去,她想,没关系,她本来就接受了Root死亡的事实,甚至于和TM闹了分歧。


现在不过是,在继续前行而已,这很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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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就是这样了,Shaw大概算是和Reneta有点什么。


尽管Shaw从没有主动说什么,但是Reneta自顾自地空手搬了进来,Shaw也没有把她扔出去。


 


Shaw试了,但是那会儿Reneta就在Shaw的厨房里切三明治,她微微抬头,露出一个“你在说什么傻话”的表情,然后把Shaw按在厨房c/a/o了一通。


 


Shaw应该从橱柜里拿出枪崩了她的,或许她的确拿了,但是Reneta显然并不害怕这个,甚至还挑衅一般地扬眉。


 


Shaw没骨气,至少她看见那挑眉的时候就没有了,任由那女人把她c/a/o的脑袋昏沉,甚至还张嘴被她喂了三明治。


 


Reneta有一个很与众不同的地方,她从来不碰电子产品,这年头这样的人相当少见,但Reneta确实做到了,她浑身上下和电子有关的也就那个助听器。


 


她说那是医生建议,她要远离电子产品,修养身体。就Shaw看来,她对这个所谓的医生十分盲从。


 


不过,Reneta本身并没有给Shaw带来什么麻烦,她会给Shaw做三明治吃,点牛排的外卖,也不在意Shaw时不时出差。


她上了Shaw的床,把Shaw抱在怀里,但是Shaw要是踹她,她也照单全收。


 


Shaw就这么和她过了一年。


 


Reneta慢慢恢复,她的金色短发变长了,盖过肩膀,偶尔Shaw从后面亲吻的时候,能短暂享受一点从头发里找脖子上的软肉的乐趣。


她的视力好一些了,听力也是,但是她并不愿意把助听器卸下来,或许是习惯了吧。


 


Reneta也开始穿一些别的衣服。她还是偏好裙子,但天气转凉,她也就会搭上深色风衣,有一回她套了皮衣,Shaw愣了半天没有回神。


结果就是Shaw被惩罚性地拍了下屁//股。


 


Reneta的声音也开始变的更细更温和,偶尔还是沙哑的,但偶尔也会有一点颤音,或许是因为她咬字的问题,或许是因为别的。


 


Shaw有的时候觉得她对Reneta是有点在乎的,比如她会照Reneta说的,给她带咖喱的配料或者别的回来。


 


Shaw越来越常去Root的坟墓,原先她是不怎么去的,但是她现在常去了,每一次去,都明白自己和那块冰冷的石碑隔得更远。


 


都说死人无法被活人取代,但是死人也永远无法再拥抱她了。


至少现在是Reneta在遛Bear。


 


Shaw觉得羞愧,但她确实无法拒绝Reneta,不管是她抱她,还是亲吻她,或者是窝Shaw怀里读一本书。


 


有一部分的Shaw被软化了,太软太软了,以至于当这个女人坐在Shaw身上操她的时候,Shaw会闭上眼睛。


 


所以被Fusco抓包的时候,Shaw几乎想拔枪自尽。


她支支吾吾地躲着Fusco的眼睛,于是错过了Fusco看向Reneta时候的惊诧。


 


Fusco不管那些,他就是朝着背着他们在和Bear玩耍的Reneta扬手,用特别大的声音喊她。


 


“可可泡芙!”


 


所以她回了头,本能地笑起来,眼角有细细的纹路。


她挥了挥手。


 


“Hi,Lionel!”


 


Shaw愣在那里,然后再看她,再看,直到一片变黄了的叶子从她的眼前落下来。她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TM没有撒谎。


 


然后Shaw再次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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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ot和Bear玩了一会儿,然后才看见Fusco站在一旁,双手缩着,讪讪地,说Shaw跑了。他看她的眼神很忐忑,好像她这么久不出现反而是他的错,好像一点不如意,Root就会成为泡沫不见,又或者,是怕她生气然后把他绑进车子的后备箱去。


 


“也是时候了,Sameen是个大女孩儿了,她会没事的。”


Root笑了一下,拍拍Fusco的肩膀,给了他一个拥抱。


“谢谢你去认领我的尸首。”


 


“那真的是你?”


Fusco好奇地问了一句。


 


“是我,但我当时还活着。她,机器,给我伪造了死亡的记录。我被装进袋子之后就被送回医院继续做手术,另一具女人的尸体代替了我。”


Root把碎发别到脑后,她看着那金色的发丝,有一点恍神。


 


“对了,我现在很像家庭主妇吗?”


Root扭头问Fusco,那金色的发丝在她指间动来动去,活像一把匕首。


 


Fusco连忙摇了摇头。


 


“而且我的眼睛是棕色,对吧?”


Root放下了头发,猛地靠近Fusco,在他满脸涨红又拼命点头的时候笑出声来。


 


“Shaw认为我眼睛是绿色。非常有趣。第一印象总是占据人的脑子。她第一次再见到我,是在酒吧,TM说那酒吧的灯光是偏绿的。”


 


Fusco瞠目结舌了。


 


“她认为我死了。”


Root这回语气有点低落,Fusco本来想再说些什么,但是他所有的幽默天分在此刻都消失了。


 


“这个想法已经占据了她的脑子,而她的印象不容易更改,Lionel,太不容易了。”


Root摸了摸Bear,示意它该回家了。


 


“谢谢你,Lionel,回头请你吃饭。”


 


谢什么,Fusco想问,但是他点了点头,然后目送Root远去。




........


 


Shaw在家这一点让Root很意外。


Shaw给她准备了烛光晚餐就更令人意外了。


 


Root挑眉,先没说话,把Bear的牵引绳摘了,又洗了手,才坐在Shaw替她拉开的椅子上,好整以暇地送了她一个飞吻。


 


“我很抱歉。”


Shaw这么说,她低着头,不敢看Root,就像一个做错了事情的孩子。


 


“你给我的牛排还是红酒下毒了?”


Root说着喝了口红酒。


 


Shaw猛地咳嗽起来,然后瞪了Root一眼。


 


这才对。


Root笑,她的笑这会儿应该是有点傻的,但是没关系,Shaw受不了她这样笑。


 


她是对的,Shaw确实受不了,Shaw走到她面前,开始吻她。


Root让她亲了一下,在她试图加深时候躲开了。


 


“你不需要道歉,Sameen。”


Root抱住她,让她靠着自己的肩膀。


“你做的很好,如果我真的死了,我会希望你走出来。”


 


Shaw揍了她一拳。


 


“好吧,我是说,我会从坟墓里爬出来把这个Reneta撕碎了带走的。”


Root从善如流。


 


Shaw这会儿抬头看她了,那双黑色的眼睛定定的,一如往昔的美丽。


 


“你不生气吗?”


 


“你爱的还是我,睡的也是我,我为什么生气?有一部的你知道这是我,有一部分的你抗拒这一点,这没什么。我早就知道你有多难搞了。但是,我喜欢搞你,再难也搞,你知道的。”


Root把Shaw抱到腿上,Shaw比她要小一点儿,这让Root总是很得意。


 


Shaw这次没挣开,只是又摸了摸Root的耳朵后面。


 


“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


Shaw问道。


 


“TM告诉我,你和她为此闹矛盾了,不是吗?而且,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确实不知道你是谁,Reneta是我当时的假名,我那时看不清也听不清,全靠TM的震动行事。不过我有点猜到了,毕竟TM不会随便让我给别人买纯威士忌。”


 


“我不太信她的话。”


Shaw坦诚。


 


“你有你的理由。”


Root理解不是每个人都像她一样能够理解TM的,何况TM也不是没撒过谎。


 


“你看上去要年轻多了。”


Shaw碰了碰Root的脸,几乎有点舍不得放手。


 


“我长得年轻。而且她往我身上砸了不少钱。”


Root吻了吻她的指尖。


 


“……所以,欢迎回来,我猜。”


Shaw把Root抱住了,有点紧张,一手把盘子往外推,打算用身体再弥补点她什么,但是Shaw的手被Root抓住了,那个女人可怜兮兮地望过来。


 


“我饿了,Sameen。”


Root撅嘴。


 


Shaw败下阵来,但没关系,她乐意。她现在太乐意了,这个女人,确确实实就是她的Root。


 


眼睛是Root,鼻子是Root,嘴巴也是Root。


 


而Root在她怀里。


(好吧,是Shaw在Root怀里,但这有什么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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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aw有时候怕这是一场梦。


她的脑子被Samaritan搞的时常出问题,而Root的回来其实加重了这一点,但Root很聪明,她早就料到这个了,所以她是一点一点回来的。


 


Shaw在这一年里被她掌控的软软乎乎,以至于被戳穿真相时候,几乎不费力气就接受了。


 


说实在的,如果当时她直接出现,Shaw说不准会直接杀了她。


 


所以Shaw决定不管了,她只需要Root在这里,Root告诉她怎么做就好。以及,Shaw暗自想,如果Root这次再死了,那么她就直接去陪她——反正世界已经不需要她了,只有Root需要,Shaw也只要她需要。


 


她可不想再经历一次Reneta的折磨了,那太难了,即使对于Shaw而言,Root把这件事变得太难了,Shaw的一辈子恐怕也就能容忍她这一个女人。


 


“Sameen?”


Root这会儿正从后抱着她,Shaw的思绪被打断了,她看着Root抓着自己的手,左右摆弄着。


 


“Reneta的意思是重生,对吧?”


Shaw说道,脑袋蹭Root的胸口,人的肌肤往常对Shaw来说是没有意义的,但Root不同,Root让Shaw意识到这是舒服的,安全的。


 


“是的。我觉得我们以后可以把她当作安全词用。”


Root的声音还有点困,她昨天累坏了,Shaw把她浑身上下又确认了一遍。


 


“我不喜欢这个名字。”


Shaw撇嘴。


 


“是的,你基本不说这个字眼,我都能听见你每次看我,都在暗暗地叫,Root,Root,Root………”


 


现在Shaw有点脸红了。


 


“你的头发能变回棕色吗?”


Shaw问道,转了个身,和她面对面,然后抓起Root的手指。


“指甲也染黑。”


 


“当然,其实已经有些是棕色的了。”


Root的手指掀着头发,果然有一些是棕色的发丝,还有几根白色的,但是Shaw选择性忽略了。


 


“指甲我得再想想,有时候不是很方便。”


Root瞅了Shaw的胸一眼,Shaw恼羞成怒地动了动,离Root远了一点。


 


“不过她告诉我,我可以用电脑和手机了。谢天谢地。”


Root露出一个真实的笑,那可太刺眼了,她一时离Shaw都有点远,好像陷入了某个数码世界里。


 


Shaw默默挪近一点。


 


“这意味着你要出任务了?”


 


“不,她说我现在的状态还不太适合。何况,我还没听够。”


Root低下头来,鼻尖暖烘烘地拱着Shaw的脸颊,要是忽略掉她伸进Shaw大腿//根处的手的话,这还挺温情的。


 


“什么?”


Shaw喘了一声。


 


“你叫我的名字。”


Root笑,她的嘴唇碰着Shaw的,温柔的,舌尖蓄势待发地动,世界上也只有她会这样吻Shaw。


 


于是Shaw开口,放纵Root的舌尖进来。


 


“Root。”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