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拿鐵內含迷妹咖啡因

SHAW & ROOT 肖根大法好
Alex & Maggie Sanvers好甜好喜歡
Carmilla & Laura Hollistein棒棒哒
Carol & Therese 魔兔魅力無法擋
My angel, flung out of space
平時爬爬文~~ 分享好文跟周邊!!!

 

【短-完结】Beneath Our Skin

S君:

A根O锤,正剧向


Note:强调一点,对于肖根来说ABO设定不是用来写ooc炖肉的,更不能打着炖肉的幌子宣扬性别歧视合理性。


这篇文章大概是用ABO世界观重新捋一遍原剧中她俩的感情线,从216到513。以及,Team Machine从头到尾没有任何人牺牲,无刀无毒,HE.




预警:不吃ABO或者只接受A锤的读者请慎入。




(感谢sunny宝贝儿的捉虫!)


——————————


信息素不会骗人。


尤其对于Shaw来说,她可以通过一个陌生人的气味辨别出对方是男是女,是alpha, beta还是omega,甚至是身体健康程度。毕竟,一个好医生就是需要有这样敏锐的感官;可惜的是,Sameen Shaw从来就不是个好医生。


但至少她是个好特工——那种可以一个人解决一支突击队,在毒枭窝点给自己取子弹,然后若无其事地给政府职员打电话,威胁她出来见面的——高效而铁血的特工。


她在走进那间酒店房间之前就在门口闻到了omega的信息素,那种甜甜的,闻上去让人“胃口大开”的味道,和Shaw身上淡淡的薄荷和咖啡味形成强烈的对比。


而这位前来开门的“Veronica”看上去却像是个alpha,或者alpha和omega混搭起来的样子,高高瘦瘦,没什么胸,但有着和她的信息素一样甜腻的声音。


但在不到五分钟之后Shaw就意识到,她第一次被气味所蒙骗了。


那个把电击枪捅在她脖子上的“Veronica”根本不是omega.


她的信息素是一股类似柠檬草的味道——Shaw被拖起来扔到椅子上的时候气味浓地让她觉得自己要被溺死了。


“你是alpha.”


跪在地上的女人笑得一脸天真,手里却拿着个电熨斗在Shaw眼前晃了晃:


“我会尽量温柔一些的,Sam.”


Shaw不得不承认冒牌的Veronica跪在自己两腿之间,一只手搭在她膝头,另一只手拉开她外套拉链的画面在她脑海中停留了很久,哪怕是在五年之后,Shaw坐在被窝里看着另一侧的Root欢快地敲键盘的时候依然会想起来。


后来Shaw得知了那个alpha的名字,她叫Root,一个和她本人一样的、莫名其妙的名字。


然而在那不久之后她和Root也都莫名其妙地加入了Team Machine. Shaw是团队里唯一的omega,她的特工搭档Reese是个典型的alpha,高大英俊,西装革履,但Shaw受不了他总是喷香水,隔着两条街就能闻见,而他救过的omega基本无一例外地投怀送抱,虽然Shaw并没忍心告诉他,他的龙猫笑很欠揍。


一年四季永远穿着三件套的Finch长着一张写满禁欲的脸,倒是很符合他beta的身份,而同样为beta的Fusco有着不得不禁欲的脸,好在他的儿子很帅气。


Shaw忍受着Finch过于“突显慈悲”的唠叨和Fusco好几天不换的外套和皮鞋,但同在NYPD的Carter让Shaw根本挑不出刺:她是个气味很淡的alpha,总是随身带着警徽、枪和抑制剂,她的正直率性是Shaw很佩服,也少能见到的。


而Root,那时候她和Root还不熟,大概是那种......你电了我一次,我给了你一枪的程度。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讨厌Root,但当Root偶尔来到图书馆的时候,她总会使劲闻她信息素的味道——是因为好奇而已,of course. (Trust her, or she'll shoot you)


但Root又电了她一次,而且是在大半夜,然后把她拖进车里捆起来。醒来后的Shaw简直恨得牙痒痒。


Shaw一向浅眠,她搞不明白那天晚上她为什么都没有意识到Root溜进了她的公寓,没准儿还在电她之前对着她的睡颜看了一会儿,真他妈见鬼了。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的话?”Shaw在夺过匕首逆转了这场车内迷你战争的局势时问到。


回答她的是一阵类似于发情了的alpha信息素,她本能地往下面瞄了一眼,Root的裤裆都快被撑破了,然而这个没羞没臊的alpha若无其事地跟她传达着The Machine告诉她的信息。


她比Shaw想象中还要疯,当她们好不容易妥协之后,她打开了车窗透气,Root的信息素简直让她头晕。


可让Shaw更头疼的一件事还在后面,她要和Root还有一个被电晕的CIA特工在交接处的安全屋里共度十个小时。


她把探员的嘴用胶带封住,手脚捆了起来扔到了一个储物隔间里,现在客厅里只剩下她和正在啃苹果的alpha.


咀嚼声让Shaw心烦意乱,她双臂交叉在胸前,眯着眼睛盯着Root,而Root算得上乖巧地坐在椅子上,眼神该死的比谁都无辜。


但她们也总不能这样盯着对方一晚上,就好像在玩谁是木头人似的。


“好消息,Shaw.”Root扔掉了苹果核,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我们只需要再等九个小时。”她狡黠地歪着头笑了笑,像是在作出邀请。


Shaw又嗅到了她的信息素,但这一次,也混入了自己的味道。前特工有点尴尬,但又没必要掩饰什么。


Root是个疯子,不过至少是个漂亮的疯子,她这样安慰自己。


“也许我们该给那个可怜虫准备一副耳塞?或者给你准备一些润喉糖?”当她们交织的信息素达到一个令人窒息的程度时,Root站了起来,脱下自己的皮夹克,她纤细的腰和优雅的动作再一次让Shaw不敢相信眼前的人是alpha.


“那得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Shaw露出一个痞气的笑。


“Hm, we'll see."


Root看上去在这方面很自信,就像其他的方面一样,这世上似乎没有她不擅长做的事情(也是在几年之后,Shaw终于承认了这件事,如果不把Root的烹饪技能算进去的话)。


于是她们去了浴室,至少可以一边进行一边清理,免得来交接的特工闻到一屋子的味道。


Shaw解开了Root的皮带扔在地上。


“你可别是个快枪手。”


“如果你说的是桌子上的那两把,我得承认我一向很快,但如果你说的是这个......”Root抓住Shaw正在抚摸她的手,“Hope you're ready for poundings. "


“One rule, no kissin...”


但Root已经不管不顾地吻了过来,把Shaw抵在了墙上,Shaw攥紧了拳头想揍她,可黑客灵活的不像话的手抢先一步伸进了Shaw的衣服里。


浴缸并不是最佳选择,她们把一半以上的水都挤了出去,Root头发被浸湿的样子很滑稽,还总笨手笨脚地磕到自己——因为Shaw骑在她身上。但无论如何,那感觉还不错,也许是因为她们都有段时间没跟别人上床了,或者对方的技术都还好。不过好笑的是,身为alpha的Root才是叫的更欢的、需要润喉糖的那一个。


她们没有什么事后的cuddling,也没有闲聊,Root满足地舒展着腰腹打哈欠,Shaw也感觉到了困倦,于是她出去买了咖啡和点心(关于这一点,我们在306里可以看到CIA特工敲门的时候Shaw往桌子上放了个热饮杯子)。


她们像什么也没发生似的简单填饱了肚子,Root火热的眼神还是总黏在她身上,让她有点不自在,但出于某种原因,Shaw没有以前那么讨厌Root这样用赤裸裸的目光盯着她看了,毕竟,她刚见到了赤裸裸的Root.


第二天早上CIA开交接的时候,Shaw顶着两个黑眼圈开了门,和他们一起把Root押送到流动监狱。


“希望你知道接下来怎么办。”她把Root的耳机取走时,手指滑过了她柔软的、散发着香味的头发。


总之,她们的第一次合作还算顺利,号码在最后一刻安全逃走了,Shaw在下水道顺手救了差点被打成马蜂窝的Root,然后用一记重拳打晕了她。


Root没有怪罪她,那是当然,看在老天的份儿上Shaw亲自把她扛回了图书馆,就像Root把她拖进车里那样。她本来可以放走她,那并不会对Team Machine有什么坏影响,但Finch固然是希望能看住了Root,虽然那不是Shaw把昏过去的黑客带回来的理由。


Sameen Shaw不喜欢自己控制不了的不定因素,比如Root,所以她选择把她关在自己的掌控范围之内。


那段时间可真是辛苦了Finch,长期待在图书馆的他得忍受两个alpha和一个omega的信息素,尤其当那两个alpha总像无时无刻不在发情一样——鉴于他们都很喜欢Finch.


大概一个月之后两位男士无意间得知了Shaw和他们的囚犯小姐有一腿的事情,都是因为该死的信息素。


那天Reese去和Zoe见面,Finch一如既往的不知道带着Bear去哪里遛弯儿了,图书馆里只剩下她俩。她们一开始聊了些任务的事情,但随着气氛越来越微妙,最后Shaw撬开了锁,和Root在桌子来了一发。


于是当Finch回来的时候,整个屋子都是味道。他崩溃地喔了一声。


“你的工作是保证Ms.Groves的安全,Ms.Shaw.”


“放心,Harry,我们有认真的给对方protection(防护措施)。Oh,而且我们不会弄乱或弄脏你的书。”


Root舔了下嘴唇,手指抚摸着书皮上的烫金字。Shaw忽然觉得耳朵很热。


她和Root的事情在Team Machine里传开了,以至于Reese每次见到她俩都笑得像个混蛋,Fusco的三观受到了极大的冲击,Carter没什么反应——再一次的,Shaw很喜欢Carter这点。


而Root...Shaw很欣慰,甚至是感激地发现了她和很多alpha最大的不同之处。Root不会因为她们时不时上床而默认Shaw是她的omega,她从不把Shaw当成附属品。


而正因如此,Root成为了Shaw有过的为数不多的、可以在上面的alpha. 她虽然是个高个子,但身体比Shaw还要轻一些,Shaw喜欢她的重量压在自己身上的感觉,也不知道从哪一次开始渐渐习惯了和Root亲吻,她唇上有一种甜甜的水果味。


她们经常会在艹地出神的时候想要咬对方的腺体,然而她们都清楚一个黑客杀手和一个前特工并不适合做出承诺或者确定什么关系,所以每当那时她们就会把彼此的肩膀和脖子咬得一片紫红(然后又要被Reese调侃好几天)。


Root体力很差,腰也不太好,还总是爱逞能,Shaw也不甘示弱得回应她、挑逗她,就好像她们都一定要先让对方承受不住得喊停似的。


然而通常的情况是,她们会累得昏睡过去,Root还总是在第二天早上小孩子一样得耍赖不起来。


“别赖在我床上。”


“还不是被你累到了,sweetie.”


黑客修长的四肢摊开在床上,惬意又慵懒地看着Shaw.


“你到底是不是个alpha?”Shaw无奈地转了转眼睛,把她从床上拉起来,Root趁机把她压在身下。


“需要我再证明一次给你看吗?”


那段日子她们过的很自在,也很痛快。救号码,打膝盖,偷资料,黑系统,而性是在任务完成时最好的庆祝和消遣,也是在心情郁闷或者燃起某种莫名怒火时最有效的安慰和解压。


Team Machine已经把她俩默认成了类似于情侣一样的存在,但Shaw并不能那样觉得,她和Root最多是搭档和固定炮友,她们才不是那种在大街上牵手,在餐厅里喂饭的腻腻歪歪的蠢情侣。


当然,她们见面不只是为了任务和性,Root有时候会从机场、火车站或者什么地方直奔Shaw的公寓,然后洗个澡倒头就睡,即使她明明有更近的安全屋可以歇脚;Root也会打电话告诉Shaw她在某家餐厅预留了位置,叫她一起过来吃晚饭,Shaw似乎也没拒绝过,只是看在晚饭的份儿上


她虽然不太懂谈恋爱什么的,但也没有迟钝到发现不了这件事:Root喜欢她。


情侣之间的那种喜欢。


想到这儿,Shaw打寒战般的哆嗦了一下。


但她们永远不会像普通情侣那样的,Shaw坚信这一点,平凡的生活不属于她们,枪林弹雨才是她们的主场。


(Sameen Shaw总会在不经意间推翻自己的想法,like this——)


Root坐在床上敲着键盘,她喜欢把笔记本电脑放在腿上,原因是暖和。


Shaw有一次实在看不下去了,于是告诉她:“这样会低温烫伤的,you idiot.”


黑客却得意地咧嘴笑了:“只有你能烫到我呀,Sameen.”


(Take notes guys, this is called "Shaw's Paradox", a sister theory of Schrodinger's Cat).


Shaw有时会趁着Root熟睡轻手轻脚地掀开她的头发,观察她右耳的伤疤。


那是她之前被Control和Hersh俘虏后开了刀的痕迹。Shaw最开始得知她右耳失聪的时候自责了很久,是那种她没保护好队友的自责和懊恼,但现在更多的是心疼。


Root对于失去了右耳听力倒是完全不介意,她还像曾经一样每天生龙活虎的,连Shaw都会觉得她几乎乐观到疯狂。不过只要想一想这是Root的话,她做出怎样的事也都不值得奇怪了。


Anyway,Shaw低下头吻了她耳后的伤疤,然后用鼻尖蹭了蹭她的腺体。


后来Root去了德州,两个多月没回来,Shaw得承认她第一次觉得屋子里少了点什么。极度的无聊让她更多地投入任务,Reese说她相思成疾,她说Reese没事找揍。


好在Root及时回来了,在她真的揍Reese之前。


“想我了吗,孩子们?”


“我像想我肚子里的蛔虫一样想你。


Shaw知道自己脸上有着藏不住的笑容。无论她到底是怎么“想Root”的,重点是,她的确想念她了。


于是她扔下一脸吃瘪的灰发大个子和Root去抢私人飞机了,摩托车的尾气和她们的信息素呛了Reese一鼻子。




接下来的这段以老福特的迷之high点估计是不会给过了,老样子放AO3


链接:高空俱乐部




Team Machine又拯救了大概三四个号码之后的不久,就像是突然之间——Shaw曾经以为无关痛痒的Samaritan毫无预兆地打乱了一切。


她后悔之前为什么没有直接一枪崩了见鬼的议员,而是乖乖听了Finch的话,她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Reese有时候会觉得Finch的慈悲用的不是地方,他说的一点不错。


疯狂的黑客再一次独自去作死,她闯进了Samaritan的大本营,要不是Shaw骑着个该死的自行车一路追了过去,她恐怕又要聋一只耳朵或者少根手指头什么的了。


她们在手腕里植入了从员工身上挖出来的芯片,用仅有的一点时间损坏了Samaritan的一部分识别程序。


关于Samaritan的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他崛起的速度快得惊人,从来不会担心什么的Root在和她分别时看她的眼神里只有不安;Finch和Reese毁掉了图书馆的重要资料,在突击队闯进来之前带着Bear离开了。


他们就像毫无预兆地散席一样,四个人为了活命各奔东西,连句道别都来不及说。


Shaw花了很长时间适应这样的生活:没有号码,没有任务,没有Bear,没有Reese和Finch,也没有Root,只有一份化妆品柜台导购的stupidass job.


她感觉自己活得浑浑噩噩无所作为,她最受不了这样的自己。


也就是在那段时间,她意识到那所谓的二轴人格障碍只有和Team Machine在一起时才会被抹去,在普通人的生活里,她永远是个异类,是个不和谐音,就像Root永远被当成疯子。


Shaw再一次见到Root是在将近五个月之后,被“正常生活”摧残了那么久的Shaw觉得自己也已经疯掉了。当她发现Root坐在柜台前翘着脚喝奶茶的时候有点生气,大概是因为她不想让Root看到自己这副可悲的样子。


她得知了Reese的掩护身份是缉毒警,Finch是教授,Root还是老样子两三天换一份工作——很好,就Shaw混得最惨,她简直气得要冒火。


然而Root很喜欢看她穿那条黑色的紧身裙子,喜欢到她隔三差五就来瞅一眼,有时候顺便去卫生间来一发,那是Shaw唯一的娱乐。


好消息是The Machine又开始给他们号码了,Shaw和Reese立刻恢复到以前的状态,Shaw觉得那简直是如获新生,救她于水深火热之中。


心情有所好转的Shaw对Root的态度也终于又积极了起来,后者当然是顺水推舟开始频繁地往她的公寓跑。


某天早上Shaw被食物的味道唤醒,Root又一次地半夜闯进她家而她没有发现。


“早安,Shaw.”她把煎得很难看的鸡蛋和培根放进盘子里,Shaw嫌弃地瞥了一眼,然后吃了起来。


她有种预感Root要耍什么花招,而事实证明她的直觉很对,Root从后面搂过她开始咬她的脖子,几乎碰到了她的腺体。


Shaw本能地躲开,挣脱了Root的怀抱。


“我上班要迟到了。”


“你什么时候这么乖了,Sameen.”


Root依然拉着她的胳膊不让她起身,轻吻着她的耳朵。


“你不想我吗?”她的手探到了前面,Shaw抓住了她企图妄为的右手,她感觉到Root已经顶上她的腿了。


“你就这么饥渴吗?”


Root停下了动作,把Shaw转过来面对着她,棕色的眼睛一如既往地玩味。


“你忍心这样拒绝你的alpha?”


“So what?”Shaw不假思索地回答,可下一秒就发现自己中招了,“I mean, no...No!谁说你是我的alpha了?”


阴谋得逞的黑客露出一个胜利般的笑容,那股得意劲儿都从头顶冒出来了。


“你刚刚亲口承认的呀,Sam.”


Shaw气得翻了个白眼,但也没法再反驳什么,于是懊恼地呼了口气扭过头去。


她用余光瞟了眼Root,她咧着嘴笑得没个正形儿。


妈的智障。Shaw揉了揉眉毛。


一周后她和Reese收到了个新号码,一个西班牙混血帅哥alpha,他叫Tomas. 


Shaw很快就调查出他红酒商人背后真正的职业是个大盗,而且盗窃难度越高他越去尝试,这点和Shaw很合拍。


她为了弄清楚Tomas接下来要搞什么大新闻假装成了同行,和他约在酒吧见面。


Tomas比她想象的更迷人,各种意义上的——他英俊,优雅,温柔,有才华,还是个alpha,耳机那边的Root都开始变相地表达自己在吃醋了。


Shaw第一次掐断了她和Root的通讯(当然,她后来感到很抱歉)。


但无论如何,那是Shaw唯一一次被刚认识alpha从内到外地地吸引住了,即便是Root都没能做到这一点。


不过Tomas这次惹的事有点棘手,他们先是差点被他的兄弟打死,又险些被当成马堡病毒的活人载体,在一切回归太平之后,Shaw只觉得自己的信息素要控制不住了。


“你,我,巴塞罗那,三百万欧元,要来吗?”Tomas温柔地看着她,Shaw几乎就要答应了,可在她点头之前,忽然意识到自己可以忍心拒接Tomas,但做不到把Root一个人扔在这里,永远都做不到,


“事实上,Tomas.”她帮帅气的alpha整理好了衣领,“我有自己的alpha了。她是个黑客,偶尔也和你一样兼职强盗。”


Tomas的眼神有些失落,随后又变成了夹杂着一点点嫉妒的欣慰。


“她可真是幸运。”


“不,我是比较幸运的那一个。”


Shaw低下头笑了笑,琢磨着绝对不能让Root看到她的这个表情,那家伙会得意地尾巴都翘上天的。


Tomas亲吻了她的脸颊作为道别,然后拿着所剩不多的战利品离开了。


那天晚上Shaw躺在床上,看着旁边睡得四仰八叉、打着轻鼾的Root,思考了很久Tomas到底少了些什么。


在她也困得坚持不住时,大概终于想明白了Tomas并不是哪里不够好,或者少了什么她想要的品质,唯一的原因就只是,他不是Root,而且永远不会是,Root无法取代,仅此而已。


她庆幸自己留下来了,不然还有谁能受得了Root?没有人,半梦半醒的Shaw笑了出来,绝对没有人受得了她。


Shaw从来不留遗憾,无论哪个方面,她不想让自己带着任何遗憾死去。


可她总也做不到的一点,是表达她的感情,她把这归咎于人格障碍。


Shaw没期望过这所谓的障碍能自行治愈,或者被改变,但当Team Machine站在电梯里,唯一没有受伤的人就是她的时候,她知道这一次她必须要克服这见鬼的人格障碍了,即便结局不会有任何变化,即便她依然会带着遗憾地死去。


她揪住Root的衣领,指甲抠破了她的皮衣,她们的下巴撞在一起。她吻了Root,然后在她反应过来之前,把她推进了电梯里。


身中两枪的Shaw没法辨别出Root是在哭还是在叫,但无论如何她知道Root果然是个没出息的家伙,从来都没有个alpha的样子。


她有些费力地想转过头,但在那之前Martine在她头上补了一枪。


死前最后一眼看到的是个金发婊子,Shaw吐了口气,真逊。


Shaw惊讶于老天居然给了留了半条命,也许都不到半条,她醒来后感觉自己和死了没什么两样,无论身体上还是心理上。


她不知道自己被转移到了什么地方,也不知道Team Machine怎么样了,唯一确定的就是Root一定发了疯似地找她,她不敢去想象Root现在的状态。


那会是一团糟,就像被俘虏的她一样。


Shaw头上的枪伤过了两个多月才愈合,那时候她就做好了Greer的人给她用刑的准备。一个训练有素的特工不会惧怕身体上的疼痛。


她对此的plan B是如果最后忍受不住,就找机会自杀,她只需要一块玻璃,一支针管,或者任何可以切断动脉的东西。


然而她小看了Samaritan.


他们早就知道Shaw是那种不会把酷刑放在眼里的人,“模拟”对她来说比任何疼痛都更有效。


Shaw在经历了第一次模拟之后彻底慌了,她担心自己会输地一塌糊涂。


“他很了解你,Sameen,而且拜你所赐,他会更了解你的朋友们。”Lambert坐在她床边,Shaw能闻到他的omega信息素,“直到最后他可以创造出一个你所认为的真实世界,然后,你就会乖乖告诉我们The Machine到底在什么地方。”


Shaw清楚这一点,但她装出一副不屑地吁了口气,努力抬起因为缺乏睡眠而沉重的眼皮。


“怎么一直没见到Martine?”她讽刺地勾起嘴角。Martine是Greer所钟爱的特工,这种他左膀右臂级别的人物几个月没露脸,原因太过明显了。


果然Lambert的脸色瞬间就阴沉下来。他的上唇抽动了几下,信息素变得不稳定。


“所以说你是在守寡吗,Lambert?”


Shaw终于有了个露出笑容的理由,于是她无所顾忌地轻声笑起来。


Lambert早就没了刚才的那股自大,他握着拳头,身子有点颤抖。Shaw乘胜追击般地抬起头,散发着自己的信息素。


"Guess my alpha is better that yours."


Lambert几乎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椅子脚在地面上摩擦出难听的声音。他压抑着怒火和悲怆,试图维持他身为一个英国人的“绅士风度”。


“Well,”他正了正领带,“看你现在这副样子,我们至少扯平了。”


“No, Lambert."Shaw躺了回去,眩晕感让她胃里有点恶心,"Not yet, still not yet."


Lambert把外面的医生叫了进来。


“Ms.Shaw的神志不清醒,让她好好睡一觉。”


他们把对她报复都用在了一次比一次更真实的模拟上,Lambert很享受看她每一场模拟之后精疲力尽的样子,看着她一点点被毁掉,看着她迷失、陷落。


而Shaw只是一次次庆幸,承受这些的不是Root,她肯定受不住的,别看她是个alpha.


再说精神折磨一向比肉体折磨痛苦的多。


Shaw不得不承认她恨这些模拟,但它们也同样是她仅有的、自欺欺人的安慰。


The simulation Root is the most horrible trap, but also the sweetest escape. 


有时候她会和模拟中的Root抱在一起,然后她的耳边轻声说:


“Mark me,Root.”


可是就连这个并不存在的虚拟Root都拒绝了她。


她开始动摇,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坚持到再次见到真正的Root的那一天。


在她又一次越狱失败后,绝望地拿起护士的针管,想要把针头扎进眼睛里,但在那个时候她听到了Root给她的摩尔斯电码。


Shaw拿着一把沉重的斧子就要冲出关押她的设施时,Lambert又追了上来。Shaw受够了他的脸和他企图迷惑她的胡说八道。


所以她掏出了藏起来的枪,在他胸口上开了两个洞。


她不紧不慢地走过去,在他身前蹲下,从他外套口袋里掏出了车钥匙。


“现在,Lambert...”她看了看他还在汩汩冒血的伤口,“我们扯平了。”


Shaw回到纽约的时候,距离她出逃已经有一周了。她不敢像模拟里一样故意制造号码引起Team Machine的注意,她只能像个幽灵一样凭着记忆在阴影地图的区域里行动,一次解决一个Samaritan特工。


她追着几个去处理有关号码的家伙来到了公园,然后——然后——她闻到了Root的信息素。


Root站在原地愣了几秒,随后得到救赎似的把她搂进怀里。


“Sameen...Sameen...She brought you back to me. "


Shaw九个月以来都没掉下的那些眼泪终于忍不住了。她委屈地像个孩子般地靠在她肩上,任由眼泪浸湿了Root的衣服。


Root大口呼吸着她散发的味道,Shaw知道自己的信息素变得不一样了,在经历了这一切之后。Root用她的alpha信息素安慰着她,当然还有她的声音、她的拥抱和触碰。


那天晚上她们并肩坐在安全屋的床边,一团糟的Root抱着一团糟的她。


“Sameen, 你现在很安全。”Root安抚地搂着她的背,额头紧紧顶住Shaw的,“It's okay now, Sameen."


"You're already home."


Shaw不愿直视她的眼睛,于是一直低着头,就像她做错了什么事而Root会怪罪她一样。


她们几乎独处了一整个星期,Reese、Fusco和Carter帮她们分担了大多数的任务。Root对她的照顾无微不至,但那只让Shaw觉得自己病了,而且无法再被治愈。


似乎她灵魂中的某一部分碎掉了,不能再拼回去。


她很感谢Root没有刨根问底地打听她到底经历了什么,那会把她逼疯的。一向话痨的Root这次选择了安静地待在她身边,偶尔会在她额头上吻一下,或者一整晚都死死抱着她不松手,直到她的信息素稳定下来,直到她终于能入睡。


一周后Shaw回到了前线,而这次整个Team Machine要保护的号码是Harold Finch.


Root和她在公用的安全屋里等待着Elias那边的消息,她们坐在沙发上,Root第一次牵了她的手——就像她们曾经都很瞧不起的普通情侣那样。


她们慢慢靠近彼此的面孔,Root掀开了Shaw遮住后颈的头发,堪称小心地亲吻她的腺体,她感觉到了Root的犬牙。


然后窗外传来了Samaritan特工的刹车声。


Shaw不认为自己做过什么错误的选择,但她苦苦等了一天Root的消息,换来的却是Reese震惊到不知该如何开口的表情,她才意识到几个小时之前的自己犯下了她余生都不会原谅的错误。


她试图用二轴人格障碍为借口麻痹自己,她屏蔽掉了所有的、来自外界的声音。她再次为自己建造了一堵墙,一张网,以及一切形式的屏障。


但她可悲的发现自己不再是二轴了,她做不到像以前一样对人的生死漠然相待,她做不到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她第一次体会到了了当一个有血有肉的人的感觉。


痛苦。


Shaw只想把这当成一次烂爆了的模拟,就连她自己都觉得可笑。她历尽千辛万苦逃离了她饱受模拟折磨的地方,现在却又开始拒绝接受真正的现实。


她站在镜子前端详着镜子里的陌生人,右手不自主地摸了摸耳后。


“What's wrong with you, Sameen Shaw?”


她得知Finch终于开放了The Machine的系统,但那没能让她感受到哪怕一点点喜悦,Greer的死也没有,Samaritan被摧毁时也没有,就连她亲手杀掉了狙击Root的特工时都感受不到复仇的畅快。


她记得Finch最开始邀请她加入Team Machine的时候,给了她一张写着电话的名片,她从来没有试着拨过去,The Machine也从没主动联系过她,因为它有自己的交互界面。它有Root.


Shaw现在却没有。


这不公平,她望向街角的摄像头,这该死的不公平。


然后她旁边的公用电话响了。


那是The Machine第一次直接联系她,也是唯一一次。


如果说Shaw要感谢The Machine什么事情的话,大概只有两件事:五年前它派去Reese救了Shaw,一周前她派了Root之前救过的号码去回报Root.


Shaw像她们之前做过的那样,抢了架私人飞机去了Root所在的地方。


她马不停蹄地赶到了疗养院,一团糟的她抱住了一团糟的、还在昏迷Root.


Root倒是恢复地很快,除了心肺功能大不如从前之外,她又变成了那个永远没个正形儿的alpha.


Shaw不是没幻想过Root会怎么标记她,但她比谁都清楚,有关Root的一切都是......unpredictable.


当然这也包括她穿着病号服坐在床上,出其不意地搂过Shaw的脖子,然后咬了下去。


Shaw听到了皮肤破裂的声音,随后是一阵陌生的疼痛感。Root咬得很用力,她把自己的信息素认真地渗透进去,那让Shaw联想到了叼住猎物的狐狸。


她发出一阵细小的呻-吟,然后如释重负的喘了口气,Root却还是把她以一个有点别扭的姿势搂在怀里。


Shaw只觉得有水滴到了她脖子上。


“Marry me, Sameen. Marry me."Root的声音颤抖得比平时还严重,她几乎是在请求。


Shaw使劲晃了晃脑袋,Root还是没有松手的意思,Shaw叹息一声,干脆把脸埋在了她胸口上。


“至少别把你的omega闷死,好吗?”




———————Fin———————




没想到考试期间居然爆了肝……还有,熊锤锤不会弃坑哒,只是还没想好剧情而已233